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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----献给母亲节 [随笔] 母亲  

2017-05-12 18:43:13|  分类: 抒发情怀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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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
一.母亲
那时,他十三四岁,刚上中学。家里距离学校有三十多里山路,那段路,崎岖不平,遇上雨雪天
更加寸步难行。冬天的某一周,刚到校两天就迎来了一场大雪。雪是半夜开始下的,到早上还没
有停歇的迹象,校园里的雪水早已让他的布鞋湿透了,脚底一片冰冷,加上周末回家没有带来暖
和的衣服,他坐在教室里冻得瑟瑟发抖。早上上课前,老师来找他,让他和另外几名学生代表学
校去参加县里的学科竞赛。看到他单薄的衣衫和走起来就有水渍的鞋子,老师给他找来自己的衣
服和运动鞋换上,带他们去县城参赛。

   从那晚天气变得阴沉、第一片雪花落下开始,母亲就不住地念叨着:娃儿没有穿暖和的衣服和鞋子,千万别下雪啊!可是,
还是下雪了。母亲大清早就起来忙乎,给他烙了一张热饼子,煮了鸡蛋,然后把新做的棉鞋和棉衣装在一个袋子里,决定给他送
到学校去。那条通往学校的路,往日一个小时就能走完,被一层一尺多厚的大雪覆盖后,走起来缓慢多了。母亲并不知道他要去
考试的事情,等她赶到学校,他已经坐车走了。问了同学,得知他们中午就能回来,于是,母亲站在校门口一直等着。

   考试结束后,因为大雪封路,所有的车辆暂时禁行,他们只能坐在候车室里等着。还好,里面供有暖气,一点儿也不觉得
寒冷。直到下午的时候天气才放晴,他们坐着老师联系的一辆私家车赶回了学校。

   是在一片白茫茫的大雪里,在一阵呼呼的北风里,他一眼认出母亲那顶浅绿色的有些漂白的头巾在风里飞扬。他冷冷地走
过去,问母亲:“你怎么来了?”母亲没有回答他,倒是急切摸摸他的脸和手,关切地问他冷不冷,接着哆嗦着双手掏出包里的
东西递给他。鸡蛋凉了,饼子也冰硬了,这让她有些失望。然后她拿出棉鞋,让他赶紧穿一下看合不合脚,不然她去给他买
一双。

   新做的鞋子除了稍微有点夹脚外,大小还合适。母亲看着他换上棉鞋和棉衣,满意地走了。

   其实那天,他是想埋怨母亲的,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把东西送来,让他在那个早上差点把脚都冻麻了。还有,当着那么多的
同学穿了老师的衣服鞋子,这让他多难堪啊!

   直到很多年后,他过上了衣食无忧的日子,再也不用为冬天冻脚去担忧了。偶尔与父亲闲聊时才知道,母亲脚上的疾病是
那年冬天给他风雪里送棉鞋得来的。多年来,每到冬天时母亲的脚上会生出可怕的冻疮,双脚会毫无来由的肿胀,刺骨的疼痛
让她不能着地,一直靠打封闭针才可以缓解。

   关于那天大雪纷飞时三十多里路上的艰难行走,母亲从来没有给他说起过;还有站在冰天雪地里等他回来的那三四个时辰
的寒冷刺骨,母亲也从来没有提及过。可他每每想起母亲对他的种种之好,记忆会像雪片般翩跹,眼泪止不住湮没眼前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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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--献给母亲节
  二.母亲
    “天又变冷了,”母亲推开门,拿了几件衣服给我,顺便说道,“再多穿几件吧!”

  “可我一点也不冷呀!”我不解道,“为什么要多穿几件呢?”

  翻开那本只剩几页的发黄的日历,才惊奇的发现今年即将过完,想来早已进入冬天了,可为什么没有冬天的身影呢?那个
身姿婀娜、舞姿曼妙的冬姑娘藏到哪里了呢?

  忽然想起了童年的冬天,不觉有些伤感。

  伴随着一声声:“妈妈,妈妈……”9正在灶前准备早饭的母亲急忙跑过来给我穿衣,从一件毛线衣,到两件毛线衣,再到外
面的大棉袄。母亲深怕我着凉,将我穿的像个不倒翁似的。

  早晨总是那么冷,地上被铺上了一层银霜。几棵枯树兀立,那遒劲苍老的枝干伸向遥远的苍穹,像一个无助的老人在乞求
得到帮助。有时,枯枝上会停留几只麻雀,它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,一阵阵寒风侵蚀弱小的生命,但它仍然与冬进行着最后的
对抗,只为了来年的春暖花开。

  在我的印象中,冬天仿佛是一个姑娘,一个冰清玉洁、孤芳自赏、如清水芙蓉般的姑娘,她有一双明净澄澈的眼眸,她能
净化整个世界。她总是那么固执,那么有气质,她让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笼罩一层白色的面纱,带给我不一样的惊喜与悲伤。

  每当天空飘起纷纷扬扬的雪花,童真的我总是看个不够。那雪花有的是六个花瓣,有的是八个花瓣,有的似桂花,有的似
菊花,如柳絮般在天空中日随意飞舞,晶莹剔透,每一个雪花就仿佛是一个弱小的生命。有时候,我会在屋檐下静静的呆上一
阵子,无所事事的观看下雪,或者走到院子中让雪花萦绕满身。

  这样的雪一下就是好几天,而融化这些雪需要半个月,当上一次雪还没化尽,这一次的雪又来了,所以整个冬天都生活在
冰天雪地之中。有时候我会徜徉于旷野,观看那冰天雪地的美景,听耳畔北风的呢喃,亦或看远方茅草屋上忧伤的残雪,向往
着城市的生活的美好与温暖,不觉得手已冻紫。忽然北风中传来母亲的呼唤,于是我只得回去。

  当然,童年的雪带来的不仅是思考,更多的是欢乐,忘不了,伙伴们嘻嘻哈哈在雪地中追赶野兔的情景;忘不了,伙伴们
在山下雪地中抓住一只斑鸠的惊喜;更忘不了,我们用雪球当炮弹,轰击敌军的激烈画面……

  而今的冬天,再也寻觅不到雪的影子了,就连银霜也少见,看见那刚脱落黄叶的白杨树上又长出的新叶,我又有点担忧了。
或许冬真的变了,变得不再严寒;亦或许冬并没有变,而变的是我,我因成长而更加坚强。

  正如苏子所说: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,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。或许我与自然都在变化之中,而这冬天的变化,只是岁月
的涟漪吧!

  时光穿不断,流转在从前,沉浮中以为沧海桑田!冬呀,多少年后的你才能回到往昔的你呢!

  我放下了母亲给我的衣服,虽然外面北风呼啸,但我似乎感到了一丝温暖,少了一点严寒的味道。突然想听那一首叫
做《断桥残雪》的歌:独留我赏烟花飞满天,摇曳后就随风飘远,断桥是否下过雪,我望着湖面,水中寒月如雪,指尖轻
点听点融解……
  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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